他的手掌依然悬停在士兵腹部的上方。

        但在白袍的遮掩下,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岁岁大规模的能量输出带来的反噬了。

        岁岁虽然被他用毒血降服,表现得十分顺从,但它绝对不是一个温顺的奴隶。

        在输出能量救治这具身体以外的目标时,岁岁那些深植于郭不尽内脏深处的触须,在疯狂地榨取着郭不尽自身的养分。

        那种空虚感。

        那种被活生生从骨髓和内脏里抽走热量、血肉的感觉,让郭不尽在白袍底下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

        他那两个敏感的乳尖再次挺立,甚至因为胸腔内的剧烈波动,而传来一阵阵让他想当场跪下的尖锐痛痒。他的后穴深处也有些无意识地收缩,那里似乎在渴望着什么能将它填满、抚慰它此时因为透支而产生的强烈空虚。

        他的脸色变得和病床上刚刚好转的士兵一样惨白。

        但他的腰身依然挺立。他的手掌依然平稳。

        他的双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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