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最细的触须,精准地缠绕在了他的囊袋根部,像是一道坚韧的止血带,死死地勒紧。这不仅阻断了血液的回流,让阴茎变得更加肿胀发紫,更是将那种即将高潮却又被强行截断的痛苦无限放大。

        而另一根触须,则慢条斯理地爬上了龟头,在那个最敏感的马眼处,轻轻地打着转,甚至试图向里面钻去。

        这是一种将人逼疯的折磨。

        郭不尽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要爆炸了。

        那种又酸、又胀、又痛,偏偏还夹杂着灭顶快感的感觉,让他根本无法思考。

        他的双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剧烈痉挛着,脚趾死死地向脚心方向抠紧,小腿的肌肉因为抽筋而变得坚硬如铁。

        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和口水,在苍白的脸上糊成一片。他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绝望地张大嘴巴,大口地呼吸着,却只能感觉到那种快感像是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切割着他的理智。

        “我……我在修炼……”郭不尽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拼命维持着最后的一丝体面,“这门功法……极度危险,不容打扰……把东西放下……滚……滚出去……”

        门外沉默了很久。

        邢止明站在那里,听着里面传来那种奇怪的水声,和老师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他的认知里,有些古老的秘术在修炼时确实会经历洗筋伐髓的痛苦。老师此刻的虚弱和反常,或许正是因为处于突破的关键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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