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必。”
他开口了。声音因为强忍着疼痛和欲望而显得沙哑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的颤抖。但幸运的是,这种颤抖被门外的邢止明解读成了长时间工作的疲惫或者是伤痛的忍耐。
“那份清单……你放、放在门口。明日……我自己看。”
这句话几乎是郭不尽用尽全身力气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的停顿,都是因为那根悬在穴口的触手又开始蠢蠢欲动,试图重新挤进去。
他竭力保持着平日里那种的、冰冷的语调。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躯壳在说出这些话时,正在经历着怎样下贱的颤抖。
那根在白色布料下的性器,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没有得到释放而涨痛得发紫。尿道口那一圈软肉不受控制地翕张着,不仅分泌出大量的先列腺液,甚至开始渗出几滴带着淡淡腥气的清液。
这不仅仅是性唤起,这是生理上因为极度刺激而逼近失禁边缘的警告。他的膀胱在长期的悬空和下腹部的拉扯中受到了压迫,一种强烈的想要排泄的欲望混杂在情欲之中,让他觉得整个小腹都像是一块快要被烤熟的烙铁。
“是,老师。”
门外的邢止明没有听出任何异常。他顺从地将手里的一卷羊皮纸放在了门边的地上,但并没有立刻离开。
“还有一事,老师。下午H基地的沈副统领离开时,似乎神色不虞。统领大人的态度虽然强硬,但若是H基地真的切断了硝石供应,我们的弹药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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