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静静地坐在nV席末端,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茶盏。
她表面上维持着大家闺秀的端庄,但在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与这身装扮与端庄违和的运算。
「婉娘,你觉得刚才王大人的诗如何?」秦若兰凑近了些,压低嗓门问道。
景玉放下茶盏,微微偏过头,给出了评价:「王摩诘的诗如画,王少伯的诗如剑。一个写尽了山水的空灵,一个道尽了边关的壮烈。皆是绝唱。」
秦若兰眼睛一亮,忍不住怂恿道:「婉娘,你既然能将两位大人的诗看得这般透彻,不如也作一首让我们听听?」
「是啊,」裴如意也在一旁摇着团扇,扇起一阵微风,起哄道,「我们都知道你诗才出众,今日这等隔屏相和的雅事,怎能少得了你这位才nV的墨宝?」
周围几个姐妹也纷纷附和,所有人齐刷刷地落在了景玉身上。
景玉被众人推到了风口浪尖,却没有半分慌乱。
她垂下眼帘,盯着杯中微微DaNYAn的茶汤。
那些在兵书与战报中读到的边塞图景,那些冻裂的伤口,掩埋在h沙下的枯骨,以及在极寒气候中依然握紧刀枪的戍边将士,瞬间涌入了脑海,化作了文字。
她深x1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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