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直很小,小到每个动作都被墙壁和架子收住,不会散掉,不会跑远,缎带盒子在旁边的架子上,包装纸叠在一侧,花器在最里面排着,这个房间原本不是给人待的,只是存东西的地方,但周闻泽觉得它现在很好,小而实在,把两个人关在里面,关得刚刚好。

        林予川的手熟练而确定,周闻泽的外套被往下带,他让它被带下去,不抗拒,手伸进林予川的衣料里,感觉到他腰侧的温度,感觉到他呼x1加深的节奏,这个节奏让周闻泽的脑子更空,空到最後只剩感觉,感觉林予川的重量,感觉门板的凉,感觉自己的手指,感觉呼x1,感觉心跳,感觉这个小房间把他们两个装在一起,装得很紧,紧到哪里都是对方。

        这个房间他不是第一次进来。

        上次他进来,林予川把他带进壁咚,层架是背景,缎带是背景,花器是背景,那次他也说了不想出去,不想被外面打断,那次的感觉他还记得。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不是因为不想被打断,是因为他今天撑了一整天,撑得很好,撑完了,他现在想用另一种方式让自己确认他还在。

        确认的方式就是林予川的手在他身上,就是这个小房间,就是门锁声。

        他不需要解释这件事,林予川也没有问,两个人都知道这是什麽,不必说出来,说出来反而少了什麽。

        周闻泽把脸靠进林予川颈侧,感觉他皮肤的温度,感觉他呼x1起伏,感觉他的手在他腰上的重量,这些感觉一层一层叠进来,把他装得满满的,装满了,外面那些东西就挤不进来了。

        「你,」周闻泽在某个停顿的缝隙里说,声音很低,几乎是气声,「你今天不要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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