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周闻泽重复了一遍，嘴角动了一下，「你什麽都知道。」
「不是什麽都知道。」林予川说，「我不知道你现在想要什麽。」
周闻泽看着他，在暗里看，看了两秒。
「你现在不知道？」周闻泽说。
「你说。」
周闻泽把手从他肩膀移到後颈，这次换他把林予川往下带，带到距离又回到最窄的地方。
「那就继续。」周闻泽说，声音贴着他的嘴唇说出去，几乎没有距离，「我今天不想懂事。」
林予川没有再说话。
他的手从周闻泽背後往下，绕到腰侧，把他整个人转了个方向，不是用力，但很确定，转完，周闻泽的背不再靠着层架，而是靠着门，门板是实的，凉的，隔着衣服传过来。
林予川站在他面前，把他抵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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