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间的架子上有一盒缎带，盒盖没有盖好，侧边露出一点红，在暗里也看得见那个红，周闻泽盯着那个红看了一会儿，脑子没有转，只是看着。
「你在看什麽。」林予川说。
「缎带。」周闻泽说，「那个盖子没盖好。」
林予川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动，只说：「等一下盖。」
「嗯。」周闻泽说，「等一下。」
他没有动，林予川也没有动，两个人继续待在那里，让等一下继续等着。
窗外有一点声音，很远，像是街上有车过去，过完就没了，店里的水声还在，细细的，从走廊那边透过来，透进这个小房间，和他们的呼x1声混在一起。
周闻泽闭上眼睛。
他想到今天。
今天有糖纸，有姐姐，有阿姨送来的豆浆，有那个说她没力气换水的nV人，有林予川的手肘轻轻碰上他手臂，有工作台上那条从亮到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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