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川没有让他等。

        但他也没有急。

        他的手从周闻泽後颈往下,沿着脊背压了一下,力道很稳,像在确认他在这里,确认完了,才把人往小房间的方向带。

        周闻泽没有问要去哪里。

        他知道。

        小房间的门是虚掩的,林予川用肩膀把它顶开,灯没有开,只有从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光,光落在门口,把里面切成亮和暗两半。包装纸叠在架子上,缎带盘在盒子里,花器排在最里面的层架,静静的,像这个房间一直在等人进来。

        周闻泽退进去,背碰到层架,架子轻轻响了一下,一个花器偏了偏,他伸手扶了一下,扶稳。

        林予川跟进来,随手把门带上。

        喀。

        这个声音落下去,周闻泽的x口有什麽东西跟着落下去,不是紧张,是那种「外面的事现在不进来了」的感觉。门锁声。他喜欢这个声音,喜欢得有点说不清楚,喜欢它乾净,喜欢它确定,喜欢它把两个人和其他所有东西分开。

        房间很小,小到林予川站在他面前,两个人之间就没有什麽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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