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自己在那里站了三秒,让刚才那些话在脑子里先沉一沉,不急着整理,先沉。
他在脑子里把刚才那些话重新过了一遍。
她说她弟告诉她来这里。
她说她弟最近很忙,打工,很晚回来,有时候也不回来。
她说她不太知道他在做什麽,但她信他。
她说她弟买了一枝花给她,说老板说这个颜sE不甜,给心情不好的人刚好。
她说花放了两天就谢了。
周闻泽把这些话一条一条列在心里,像在整理花材,看哪枝能用,哪枝要丢。
最重要的那条线是:她弟让她来这里。
这可以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也可以不是。
那个男人买了花,说要送心情不好的姐姐,那时候周闻泽觉得他在撒谎——因为他的眼神不对,因为他进来的时候往店里的角落看得太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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