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停滞不前许久,只是想静下心,好找回状态。”
“可你是第一个筑基成功的,你有何好沮丧?你在这些门子中,已然算得上出类拔萃。”
“可我不想只是如此!风筝只有飞在天上时才叫风筝,摔在地上,就成了烂纸一堆,我要飞,要飞得越高越好。”繁芜攥紧拳头,压抑多时的想法宣泄而出,她不甘地抬头与云染对视,“大师姐曾言,你所知道的修士中最快打通关窍达成入门境界之辈,不过仅用了月余而已,九百亿万关窍,我才通了十个,太慢了,太慢了!我何时才能达到凡间第一人的高度?”
繁芜说的话,戳中了另外二十九人的心窝,这同样也是她们的苦恼。作为她们中修炼最快的繁芜,都尚且如此,那她们要猴年马月才能成仙?
“可你知否,你口中的凡间第一人,雪家之女雪青禾,登仙之前亦是挫折重重,她甚至是个不能修炼的废体,但还不是最终修为化神,与仙并肩?只要你坚持,一切皆有可能。况且那雪青禾后来是什么下场?身死道消,肉躯被夺,可见急修并非正道,一步一脚印方为稳妥。”
“但她总归成过仙。”
“不可理喻。”
云染动怒,斥她离散众心,罚她去月家戒律堂跪着。
这正好遂了繁芜的心愿,让她能独自清净清净。少女点头称是,举步去往,一直跪到半夜。半夜里,那日屋中灯亮,又响起饮酒作乐的靡靡之声。
自己在这里都能听见,可见府中之人也都知道,只是不理会?繁芜正打坐冲搭着脑中念丝,稍不留神,那月迦便闯进灵海,红衣半褪,香肩微露,赤色身影于一片昏暗中绕着繁芜翩翩起舞,身带霞光,一舞作罢,她坐进少女怀中,娇怯怯搂住她脖颈,领着她的手钻进自己衣裙之下。
抚平原,戏龙巢,湿与紧一齐袭来,繁芜猛然惊醒,收回被逼仄套弄得润泽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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