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家的到来,银墨的紧张情绪稍微缓解,游到银白身後帮他r0u动後心,再加上汉堡在空中乱抓,法阵被完全击破了,银白逐渐缓了过来,收回指诀上的灵力,看看周围的人,恨恨道:「我们被算计了。」

        「这个我们都知道了,」汉堡追着问:「我们想知道的是张雪山怎麽会知道你们在监视他?」

        张雪山未必知道,那多半是韩越感应到的,见法阵虽破,气场却依旧很强,聂行风说:「我们先出去。」

        他们扶着银白去了楼外的空地上,银墨想变身帮忙,被银白拦住,抓住他的蛇身禁止他乱动,上了车,银白歇息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跟弟弟知道张雪山法力深厚,没敢靠得太近,谁知半路突然传来炸雷,张雪山的家里又响起打斗声,我担心张雪山也遇到了怪物,就赶忙跑了过去。」

        谁料在他们靠近同时,镇邪法阵就启动了,法门放进不放出,将他们生生困在阵中,银墨之前被傅燕文伤过,没多久就变回了原形,银白只好一边保护他,一边努力寻找较弱的阵眼,就这样退到了地下室里,其间他还多次用意念联络张玄,但都以失败而告终。

        「乖乖,韩越的道行这麽厉害?」

        「应该说是化魔的道者更可怕,」聂行风沉Y道:「不过张雪山一早就在楼房周围画下了符咒,所以他布阵并非为了对付银白他们。」

        「那是对付谁?」张玄跟曲星辰同时问道。

        「谁来对付谁。」

        张玄默然,他想聂行风的推想多半没错,张雪山既然为了达成所愿,连亲生nV儿都可以牺牲,那其他人的Si活他更不会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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