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素问这样说是出於怎样的心情,最终还是止不住对他的担心,隐身远远跟了上去,素问并没做什麽过激的事,只是在山上待了一天,又去找曲星辰,再之後的事他就不知道了,当看到素问走进曲家时,他就想属於自己的梦也许该醒了。
没有音乐声,酒吧显得b平时要冷清,初九回过神,发现对面的时钟指针转过了半圈,原来几十年的记忆回想起来,也不过是半小时那麽短,可是它带来的创伤却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修复。
灯光将他的身影投在地上,孤零零的独影,看着令人伤感,他习惯了寂寞,但习惯不等於喜欢,眼神掠过放在吧台上的手机,他把它拿起来,想将那段视屏再看一遍。
那是那晚无意中摄下的片段,在这几天里,录影他看了不下几十遍,但看得越多,心情就越失落,手指划过重播按钮,最後落在消除键上,在稍微犹豫後按了下去。
这是最好的结果,那场对他来说的美梦或许是素问的噩梦,他离开後,就再没人会去伤害素问,既然在经历了诸多风雨後素问最终还是选择了曲星辰,他想应该再没有什麽挫折可以撼动那份感情了,就让那个梦真正成为梦境吧。
门口传来铜铃声,时间这麽晚了,居然还有客人登门,初九没心情应付,眼皮都没抬,随口说:「不好意思,酒吧今天不营业,请您换别家吧。」
对方没有回应,听到脚步声逐渐走近,他有些心烦,正要将不识相的客人赶出去,却在抬起头的瞬间愣住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素问。
经过几天的休息,素问lU0露在外面的那些瘀青都消下去了,他一改平时鲜YAn的衣着颜sE,今晚穿了件设计简单的白sE休闲衫,少了份抢眼的惊YAn,却多了份质朴,让看惯了他打扮的初九不由得眼前一亮。
是啊,眼睛修复了,素问不需要再靠那些YAn丽的颜sE来刺激视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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