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得不到共鸣,聂行风很正经地说:「傅燕文曾用过两次木偶。」
笑容从张玄脸上消失了,「希望与他无关。」
他这样说不是因为怕,而且一想到那混蛋趁人之危把聂行风的犀刃抢走,他就气得想揍人,再看看眼前空空如也的停车场,他不得不承认也许素问暂时没有危险,但他的失踪让原本就复杂的事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有谁会掳走素问呢?」
「也许你该问,在这麽短的时间里,有谁可以掳走他?」
刚才在跟张燕桦的对话中,聂行风有仔细观察她的反应,起初她有些惊慌,但在听到张玄询问素问後就冷静了下来,他猜测她一定有秘密隐藏,但是与素问的失踪没关系。
周围没有计程车,两人向前走了一会儿,聂行风转头看那栋旧楼,里面拉着厚厚的窗帘,不知道是否有人在帘子後窥视他们,但他想那个叫韩路的人一定在房子里,却不知出於什麽原因,张燕桦不让他们见面。
也许见了面会暴露一些事实,b如韩路跟韩越的关系,或是他们根本是同一人,如果这样的话……
想到这里,聂行风一愣,他发现带走素问的人也许是为了阻止素问跟他们联络,素问特意从车里下来,一定是有事对他们说,而他要说的事或许是掳劫者不想公诸於众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yttongji.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