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煾说:“别哭…别哭。”
“要走就走吧…”
“年年,去吧,离开我吧。”
谢橘年没命地一直跑。
漆黑的夜路上,只有她一人,在这荒冢般的异国郊外,只有她一人在狂奔,像一只地狱里逃出的孤魂野鬼。
鲜红的裙摆在飞,迎面的风打在泪水满面的脸上,吹散了,带走了,尽管很快就有新的源源不断涌出。
一直跑,一直跑,数次跌倒又数次爬起,膝腿跌出层层血口,只咬牙不敢停留片刻。
她去找哥哥了,哥哥在这儿,可是他在哪儿?
一边跑一边喊,哥哥,哥哥…喊哥哥的名字。
无人回应,一片寂静,只遥远的,天空忽然打了一道雷。
轰隆轰隆——风愈发狂躁,有什么哗啦哗啦砸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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