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变得Y沉,黏稠得有如实质,他的手已经伸进裙子里毫无润滑直接cHa进去,隔着布料深深嵌入进b仄滚烫的甬道。

        “谁允许你喝那么多酒了?永远学不会听哥哥的话是吗?我当时就在想今晚一定会1C到跟我保证再也不敢无视哥哥的规训。”

        谢橘年闭上眼,她只想她的眼睛她的耳朵都是烂的,让她当下再也看不到听不到,听不到自己被深恨着的人当成狗来羞辱。

        怎么能这么恨一个人,恨到嘴里都是血腥味,她咬着牙拼命吞咽,连同所有的痛苦和怨愤。

        她知道自己卑贱,FaNGdANg,他说的对,她就是一个妓nV,可她怎么会变成一个在亲哥哥身下的妓nV?她对两个男人敞开腿,让他们骑在她身上,同时心里还在痛苦地Ai慕着只把她当作孩子的哥哥。

        她堕落到这样可悲的境地了,人尽可欺,仍然管不住一颗痴妄的心,哥哥走后的每天都和痛苦形影相合,她退让,忍耐,当苦难超过负荷她只有学会反过来以苦难为食,她已经、她已经毫无尊严地妥协到这种地步了…

        她已经一无所有、一无所有了…熬到今时今日了,却还要承受这样的羞辱…

        谢橘年一直在哆嗦,一直在打颤,眼泪不停往下流,他的手指还在里面,cHa她,亵弄她,他低头咬住她的耳朵,嘲笑她:“又Sh了,多Y1NgdAng啊,看到哥哥腿儿就淌水,就会送上自己的…”

        那个字没能说出口,戛然而止卡断在他的喉咙。

        谢橘年重重地,使尽全部的力气cHa进他的x口。

        以她鲜血淋漓的掌心,SiSi握住那块尖锐的瓷块,cHa进去,T0Ng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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