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是什么意思?”

        “玩弄你啊。”

        目光擦过窗外一座座黑沉的山峰,霍煾面容冷寂,眼中浓墨远甚夜sE。

        “愚弄你,作践你,让你心焦,叫你心神俱疲,把你当狗玩,当猴耍。”

        谢橘年听清楚了,低声笑了,她慢慢睁开眼,眼前是大片飞掠而过的景,目光却仓惶没有落脚之处。

        唐澄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攥紧了,没出声,也没显出什么愤怒来,只是手背上青筋凸显,手指深掐进r0U里。

        这一切痛叫他浑然未觉。

        下了高速,唐澄在一处停下车,跟谢橘年说,年年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

        下了车,靠在车边,拨了好几通电话,不知找了多少人,终于联系上一人。

        微弓着腰,烟在指间散发袅袅白烟,零星火光中,他看到谢橘年蜷缩在座位上,细细的眉头拧出的结散去了,她面容安静,似乎有些困意。

        他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烟慢慢燃尽,掉落在皮肤上,可那点疼没什么感觉,痛感神经此时似乎也同他一般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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