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有人大笑着说战後要开家酒馆、有人说要回乡种田、有人说想带着母亲去看海……
那些声音,曾经在这营帐中此起彼落,如今只剩他一人静坐,回望。
沉戈站在房间记忆的边界,看着那个尚在人间的自己静静低头,灯火映照下的侧脸仍旧冷峻却温柔。
赵于梨和沉戈走过这些记忆场景,如穿越一条逆流的长河。而那一刻,记忆的空间开始震荡,水气从帐篷边缘渗入,如cHa0水缓缓袭来,仿佛整个过去将被海的记忆吞没。
而他仍旧捧着那枚军徽。
她想靠近沉戈,却感觉脚步越来越沉,彷佛这个世界不再欢迎她。她的指尖触碰不到沉戈的背影,整个空间像被海的重量压住,令人窒息。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柔的风,从身後传来。那是熟悉的、如同cHa0水轻拍沙岸般的触感,贴着她的耳後与发梢流过。
「赵姑娘……回来。」
那是cHa0岫的声音。
温柔、深沉,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像是大海正在涨cHa0,要将岸上的人一点点卷回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