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需要的还是这个。须佐之男控制着力道在手掌划下一道不浅的口子,再握成拳使自己的血液顺着掌纹滴落到荒的嘴上。生怕血液漏出太多,须佐另一只手微微用力掐着荒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来。对方苍白的唇瓣也因此染上血色,显得妖异十足。
如久旱逢甘霖,很快荒恢复过来。他眼睛仍是闭着,主动上前含着对方半个手掌,吮吸这富含生命力的无上美味,自觉差不多喝饱了才又去舔那道伤,乖巧地见它开始逐步愈合才停止。
“喂这么多血,你不怕我把你杀了直接吸干?”饕足的吸血鬼又端起一副冷酷的面具。
可须佐只是笃定地说,你不会的,荒。
荒被噎住,只好生硬的转移话题。
“须佐之男。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喂血也有什么特殊意味?难不成是契约之类的东西?”
荒正要解释,又听对方说:“可我挺喜欢你的,那种东西也无所谓吧。”
……?哈?喜欢?一个人类对一个怪物、一个吸血鬼说的?荒有些动容,仍是不敢置信。他只是个畸形的怪物,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与自己说话。不可否认的是,沉寂的心因此跳动得更加欢快了。
自己该信这个人类的话吗?可须佐初见便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诚意在一次次的晚餐中表现得淋漓尽致,连日常生活都是温柔细致的,对自己照顾有加。不不不。自己只是觉得那人类做的饭菜合口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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