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堵得难受,一遍一遍吞咽口水,直到舌根开始发软,他仰起头,慢慢开始喘气。

        斑驳的光影在晃动,透过窗帘间缝隙,在飞起的灰尘中,那些肉眼可见的光线直射进眼中,摇出几片模糊的泪雾,勾起零零碎碎的回忆。

        小时候一起玩过家家,两个人总是偷偷把厨房的盘子拿出来,在上面摆满弹珠和泥巴,一个扮演爸爸一个扮演妈妈,拿着两个盛满水的瓶盖,学着电视里那样喝交杯酒。

        “哥哥,新娘子好漂亮,我要当新娘子!我要结婚!”

        “可是,你要是当了新娘子,就和别人是一家人了,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那……我嫁给哥哥,我当哥哥的新娘子,这样我们还是一家人。”

        “嗯,那也可以,你是新娘,那我就是新郎了。”

        女孩稚嫩的嬉笑穿过重重光阴,再次在眼前重现,与之一起的还有此刻的呻吟娇喘,突然有种小时候随口一说结果最终一语成谶的荒谬感。

        结婚,新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逐渐成长到青春期的男女敏感氛围,让二人默契地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词语、这个话题……可明明他们现在正在做的,又恰好是新郎新娘应该做的。

        在这片狭窄的半封闭环境中,夏以昼所能闻到的只有她头发被汗蒸出的洗发水香气,以及体液交融的咸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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