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不管是什么苦难,我都愿意受,实不相瞒,和我一同中蛊的还有伏殷。”
“伏殷?就是那个魔尊,你的夫君?”玄关一脸无畏的问他。
连玄关都知道伏殷是他的夫君了,他有点脸热害羞的点头。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把你夫君也唤一同诊治吧。”
“好。”
没一会儿,傅安就把在厨房的伏殷拐到了玄关面前。
伏殷怕傅安知道他中咒的秘密,表情不太情愿的把手放到桌面,玄关的步骤完成后觉得伏殷的病情比傅安的更罕见更棘手,他中的诅咒哪是区区治疗药物就能治好的,根本不属于他们的领域,蛊虫倒是有法子驱除。
傅安看玄关欲言又止,以为有什么顾虑。“神医,伏殷的病情可有解决之道?你但说无妨。”
此咒他只在书中见过,活了大半辈子才第一次见。
玄关脸色有点为难,实话告诉他。“你们的情蛊我确实有解除之法,但是魔尊身上的诅咒靠药物治疗是毫无办法的,不属于我们医者的领域,可以寻求其他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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