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晚儿一口将靳封的脖颈和自己的手咬住了,然后她像是终于从被控制中回过神来,哆嗦着流血的手,心疼的想要给靳封摁住流血的脖颈。

        不错。

        靳封的脖子也被要出了一个血口,只是因为避开了血管的缘故,虽然在流血,甚至伤口足够深,可是依旧不致命。

        “老公,你没事吧?老公,老公你别怕,乐乐已经走了,他答应我会这次不会跟你计较的,你别怕,别怕……”

        “……你、你说刚才是,是乐乐?”说话间,靳封忍不住咳嗽了下,整个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一双因为差点经历死亡的眼睛还带着惊恐和不安。

        齐晚儿的眼中也满满的都是不安和害怕,不同的是,她似乎怕的不是所谓的乐乐,而是自己的丈夫被害死。

        “老公,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乐乐他……乐乐这次是太过分了!老公你放心,我回头一定会教训乐乐的,你……”

        “齐晚儿,你……咳咳,你给老子说清楚,乐乐?哪来的乐乐?”靳封说话间一把抓住了齐晚儿的手,这一抓好巧不巧抓住了齐晚儿那也被咬掉一块肉的手,他手一抖,下意识的又送开来。

        “老公,你怎么了?你难道真的不记得乐乐了?那、那慕年你还记得吗?乐乐就是慕年的弟弟啊!靳慕安!”

        几乎能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靳慕安”三个字,但是这次再听到,只觉得毛骨悚然。

        尤其是,想到刚才那一出的时候,那个力道,那是真的想要自己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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