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锅头把眼一瞪:“你个婆家懂得什么,咱们家郝灵是马上要成为结丹的修者,他裴家充其量也就是个乡绅土豪,等灵儿回来我就让她杀上裴家,打得赢就打,打不赢我郝老二大不了撇下渔船咱们一家老小躲进蛮荒做个山民。”
他郝家与那裴家是有仇怨的,数十年前郝家老大也就是郝锅头的兄长在与裴家的冲突中死去了,这事过了数十年也只有郝锅头打听到些内幕,可那时裴家早已势大,强行将所有渔船抢了过去,收租纳税,欺压当地百姓。
清城,夜凡独自坐在船头,他气色好了很多。
“我是谁?为什么我在这里!”他嘴里嘟囔着看着渔船上摇摆着尾巴,晃动着湿漉漉身子的一群风鸭跃进江水,不多时,它嘴里衔着一条大肥鱼扑腾着上了渔船。
仔细看去,在那些风鸭得脖子上被兽皮的长绳固定得打着一个结,那个结使得那一群风鸭活动受到了限制只能围着渔船游荡着却飞不远,更是使得它们吞咽不下补到的灵鱼。
那不到三十只的风鸭可是郝家最重要的财富,往往捕鱼也是靠着它们才能找到鱼群多的地方下网。
夜凡问那群风鸭:“我是谁,为什么我在这里。”那群风鸭被他这么一惊全都吓得跳下了江水。
郝锅头和她老伴向风鸭聚集最多的地方洒下了渔网,他们看上去很疲惫打了半天的鱼收货不是很理想,加上有烦心事,两个人都变得很少说话,愁眉不展。
“他爹,要不咱把这疯了的年轻人轰走吧,他整日无所事事,留在咱船上只会碍手碍脚。”老妇人有些不悦的看着那盘坐着的夜凡,他双眼很茫然,只是在那里傻傻的端坐着,更是有些时候跳进了水里惊走了他们下网好不容易赶到一起的鱼群。
“不可!”郝锅头的心里有着另一番盘算,他心里想着现在滁州城人人都在忙着嫁女儿,他们的渔船周围都不听回荡着喜庆的笛声和鼓声,说不定就有人看上这傻小子,到时候收分聘礼还上那裴家的灵石岂不是美事,再者说最不济也可以让郝灵假装嫁给这傻小子,也免得郝灵被那七老八十的裴家大老爷祸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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