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原本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天老,咬碎一嘴钢牙,也飞向了天际。“小子,没想到你还没死?”“哪有那么容易死!你当我是八域来的废物吗?”夜凡看了看擂台上的一滩血肉,眨着嘴摇着头。
哼!“水犂部落图祖,此时你说怎么个处理吧。”
“怎么还要逼宫不成?”氺泾阳一扬手,天际十数道通脉境长老齐齐飞跃到空中,一时间天际水气形成一座有形之墙,将八域修者所有退路阻挡。
氺泾阳说:“此事你我心知肚明,本来小女招亲擂就是你等从中挑唆,如今宇域强者大败,就向以武力威压,不是一境强者应该有的风范吧。”
先前大战的全过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少年一再退让,宇域青年一再强逼,能有此结果当然是咎由自取。
夜凡没想到,水犂部落图祖和氺泾阳能够站出来不遗余力与八域强者对抗,见此情景不禁有了些猜测。
“还是那句话!此擂乃是小女比武招亲擂台,上台比武可以,到此来捣乱不行?”氺泾阳微笑的看向了天无忧,说:“相信几位长老不会坏了小女的选择双修道侣所摆设的擂台吧。”
天无忧姿势听出了此中含义,没有办法只能打碎钢牙往肚子里咽。
几人同时冷冷的看了一眼夜凡,恨不得下一刻就将其整个吞下,不过照目前的形式与水犂部落翻脸明显是不智之举。
寥衡咬牙切齿的说:“擂台的事先搁到一边,先将我域的高级法宝小次元匕还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