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至今还在问我要什么?那么她要什么?难道她的人生中只有我吗?我没办法背负别人的人生,谁也没有办法为其他人的人生负责。爸爸,请放过我。如果您不同意,我可以离开平盛,另谋出路。”

        纪东辉这句话出来,老两口知道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时至今日,是平盛离不开纪东辉,而不是纪东辉离不开平盛。

        “我先走了,你们好好安慰安慰茵茵。”

        纪东辉走出门外,看手表不过短短半个小时,司机等在院子里,见他出来,拉开了车门,站在车门前,他看着家里的大门良久,终究钻进了车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却也有决然:“走吧!”

        何杨那个白痴拖着大家伙儿搓麻将,沈薇从来没有摸过国粹,只能跟秦谦两人一起打,生手运气好,连胡三局。

        何杨骂:“秦谦,你特么可以滚了。好意思吗?两个聪明脑袋一起打?”

        被何杨骂了几次,秦谦才站起身来:“我去叫果盘进来。”

        秦谦打电话叫水果送餐,刚刚挂断电话,手机响起来,看见显示“秦获”。

        “秦先生。”

        秦获听见这个称呼不悦,不悦又如何?他沉默了须臾,开口:“秦谦,我今天看了你和沈薇的综艺。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出什么来?”

        秦谦站在院中,看着湖对岸牧马小镇璀璨的灯光,声音有些悠远:“我该感觉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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