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抽开了秦获嘴上的丝巾,秦获大吼:“秦斐,你要谋杀亲父。周芸,我一生愧对谁,也没有愧对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周芸开着车,她悠悠叹息:“老公,在每一个母亲心里,孩子都是排在第一位的,阿斐身体会变成这样,也是你当年做的决定,害他成这样的,难道你为他付出不应该吗?”
“周芸……”这一声嘶吼,秦获吼得声嘶力竭,却又无可奈何,“阿斐,我是你爸爸啊!”
“爸爸,我们回家!”
秦斐伸手搂住秦获,父子情深地到了家里,上了二楼,那一间被收拾出来的房间装着防盗窗,里面的家具还是十几年前的样子,只是擦了干净,这是二楼最大的房间,周芸一直说,她不想去占了江素美地方。
今天,秦获住了进来,抬头是江素美和他的结婚照,那还是他们特地去港城拍的照片。
门被关上,这一间房,江素美最后的岁月住在这里,她叫得歇斯底里,哭得满脸是泪,疯疯癫癫,最后形销骨立。
秦斐给秦谦打电话:“爸爸住在了他和江……妈妈的房间里。”
“这是你的家事,我已经不属于秦家,甚至连江家的子孙都算不上。以后,你们家有任何事情,都不必通知我。”
秦斐问:“你确定?”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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