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教授没好气地跟封总说:“你们一个个都捧着他,他指着你们的鼻子骂,你们还当补药吃,惯得他张口就来,实话也不是对着每个人都能说的。现在好了,得罪人了,被告上去了。让领导们烦心了吧?他还跟领导们说,那个副院长口才文笔不错,让他去做退休协会的职务。你们说怎么有这样自说自话的人?居然,还是我老公。”
“自己找的老公,再嫌弃也要忍下去。”仇教授侧头对老婆大人说。
“行了,行了!君毅兄,吃饭,吃饭最大。何老师,训老公还是回家训。”封总打圆场,一起去餐厅。
餐厅靠在湖边,湖边又有芦苇丛丛,白鹭停留在芦苇边。天色渐渐暗下,服务生把窗关上,桌上菜品跟前几天秦获请人吃的四千多的菜,一盅汤上还洒食用金箔不同,菜色取自本味,简简单单。
别人推杯换盏,秦获如坐针毡,生怕自己这么多日子下的血本,最后打了水漂,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么巧。
郁总跟仇教授聊:“你让小秦多过来两天。原本说好这个周六周日要过来,又说有事。”
“还不是因为秦总的事。”
郁总看向秦获,秦获尴尬一笑:“等他回来,我一定让他立刻去您那里。”
郁总点了点头,秦获总算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秦谦还有这个用处,算不算是柳暗花明?
吃过晚饭,太太品香,品香讲求凝神静气,周芸跪坐膝盖疼,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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