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听了三小时青木丫香的娇啼,我的脑袋几乎麻痹。┅┅我今天到底走的什麽狗屎运!
我摇摇晃晃的正准备下楼时┅┅
「啊─是咏!」
偏偏选在这个时候遇见熟人。
会用这种特殊嗓音叫我名字的,只有仁科久留美了。
「嗨,嗨┅┅┅久留美,今天来学校、有什麽事?」
「我是到图书馆来念书的┅┅,咏你不要紧吧?你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
让她看出来了。何止不舒服,简直像进了活地狱。
「N,N太多心了吧┅,可能是我昨天去玩太┅累┅唔!?」
显而易见得谎言无法扯到最後,因为下一刻从我的鼻腔里喷出了大量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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