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卡西姆将面颊深深地埋进臂弯的时候,他皮肤下的肌r0U有节奏地蠕动着,从他的肘部形成的Y影里,露出一绺头发。他轻微地打着鼾声,看起来就像个毫无警戒、天真无邪的孩子,他的肋骨随着他的呼x1有节奏地起伏着。

        那一直拴在卡西姆身上的皮鞍如今挂在床上,由於上了油,它光亮无b。加布里不由得微笑起来。卡西姆睡觉前一定乞求过罗克斯拉纳为其除掉鞍子。那麽,他为罗克斯拉纳做了些什麽才蠃得了这样「优惠」呢?

        想到这里,加布里的下裆不由得紧了起来。

        玛丽塔就站在隔壁的小卧室里,她目睹着加布里凝视着熟睡中的卡西姆的情景。

        「看清楚了没有?我的奴隶总管是多麽的饥渴难耐。」哈曼德将嘴巴凑近她的耳朵,小声地嘀咕道。「你想,他会怎样弄醒卡西姆呢?是鞭打他还是亲吻他?他已被复仇的想法和yUwaNg控制了。而你呢,小宝贝,你已进退维谷,无可选择,这很让你痛苦,是吧?」

        玛丽塔紧握着双手,指甲几乎掐进r0U里,她心里明白,加布里和卡西姆都确实Ai她并想得到她,但这不是她的过错,她从没有试图让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他们两人所受的折磨也在折磨着她,她希望能找到一种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唉,为什麽嫉妒和仇恨要占据人们的心灵?她不愿意任何人因她而受到伤害,对她来说,能够同时Ai上两个人似乎是自然,合理的,也许她的法国血统令她更容易接受这种想法。到了这一步,她已无法摆脱对他们的感情。卡西姆像个箭头,深深地刺进她的心里,而加布里也是她心口永远的痛。

        她需要卡西姆黑珍珠般的面容永远陪伴在她的左右,而加布里──灿烂如yAn光──占有的分量b她预想和渴望的更多得多。在她的心里,卡西姆曾一度令别的男人黯然失sE。但那时,她对加布里的Ai只是沈睡在心的深处。当她再一次遇见这个白肤金发的奴隶时,她对他的Ai便悄然苏醒了。

        难道他们不能和睦相处吗?在黎明到来之前的那GU最漆黑的时间里,当她蜷缩着睡在莉拉的身边时,她常常思考着这个问题。一个人可以同时Ai上两个人甚至更多的人,她能够接受这一事实,而加布里和卡西姆为什麽就不能妮?

        出於本能,她明白这其中的奥妙,nV人看待这种事要容易得多。莉拉和她是挚友也是情人,但她们都觉得无须为卡西姆的Ai而争风吃醋。她们可以分享卡西姆和他的Ai。这没什麽,她们每个人都占据了卡西姆心的一部分,她们为此感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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