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感觉他换了个人。这种渴望不能遏止的上升。腹部聚起了某种东西。痛苦中有种美妙的承诺,卡西姆要得到它。他感到自己已跌入既痛苦又快乐的深渊。

        卡西姆几乎听不到她了。他的X器来来回回地动着。在那铁条一再的屠宰下他摇摆着,SHeNY1N着,yjIng上凶狠的cH0U打终使他不断地释出甜甜的波浪。

        他的Y囊坚如盘石,Ye汁从gUit0u中喷出。约束延长了快感,过去他认为是不可能的。摇摇晃晃地,半醒半睡地,他忍受了紧张的发作。

        快感持续了很久。x1了x1气,那压力慢慢地消退了,两耳在嗡嗡作响。最後一滴JiNgYe从还y着的yjIng上滴了下来。

        罗克斯拉纳扔掉铁条,满脸疯狂。

        「我要揍到你哭泣。然後你会把舌头用到我身上。你不能拒绝,你要学着,否则你只有遭受更多的痛苦。听到没有,奴隶!」

        卡西姆头中某处呼喊着,「不!不!」

        但并非全然是罗克斯拉纳的威胁,使他因反抗而有了否定的念头。这是他自己矛盾的挣扎。他怎麽会为从意志的屈服和改变中得到狂热而妥协呢?对他来说,在这个短暂的帝国里,他的言行和yUwaNg是多麽的保守和谨慎的啊!

        啊,他,作为主人应当理解到作为一名奴隶的欢欣。这是不可忍受的。但他承认这种训练的正义X。对呀,他应该知道在他责打玛丽塔时她是什麽样的感觉。他怎能这麽久地无视屈服的快乐呢?

        他喉中一阵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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