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言恼火道:“你酸个什么劲,人家不也是裴钱的师父?!整天口气比天大,真有本事的话,你先前怎么不去跟周密干一架再打赢……”
姜赦默然,也不知道未来千年万年,“陈平安”这个名字,和他做成的天地通,是否会成为后世所有“壮举”的对照之人、对比之事?
荆蒿听得道心一颤。
王宪以心声询问荆蒿,“荆老神仙,这些‘墨汁’能够重塑为炉子吗?”
荆蒿置若罔闻,只是被王宪不依不饶问得烦了,荆蒿只好敷衍一句,“能够重塑,但是这一来一回的,怎么都有几颗金精铜钱的损耗,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王宪给出一个直白无误的解决方案,“先欠着?”
荆蒿气笑道:“客随主便!”
五言瞥了眼身边的姜赦,自家男人,也并非全无心肝。
当时登上夜航船,咄咄逼人,假装言语刻薄不近人情,为的就是逼迫年轻人动手。
若是连姜赦都敢打。也算姜赦送给年轻人一桩名声,算是补上一份“束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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