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玉符宫的开山祖师,道号云深的言师。
幽居道山无数年,此次破例下山,主动一头撞入乱世洪流当中,老道人所求之事,不过二字,“求解”。
老道人看了眼久闻大名的末代隐官,再看了眼已经投身战场上的齐廷济,都是剑修。
言师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贫道也来打一阵,为蛮荒略尽绵薄之力。”
身为长久承载天厌者,既然注定无法脱困,与其被无形大道一点一点消磨至死,还不如来此求个痛快的解脱。
道不远人,既是登山求道者的莫大机缘所在,也是十四境门外修道之士的沉重枷锁啊。
言师的登场,让蛮荒那边随之士气大振。
朱厌神色阴晴不定,若真有这么一场好似市井儿戏的狗屁擂台赛,该如何为自己攫取最大利益?
好像很难,这头搬山老祖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个万全之策。
最要命的,还是只要退出擂台了,就要按照约定,永久远离战场,只能缩在乌龟壳一般的道场里边,当个清心寡欲的修道人?岂不是淡出鸟来?若说毁约?可就要与郑居中狭路相逢,再无半点回旋余地了,准确说来,是三个“郑居中”为敌,跋扈如朱厌,也要好好掂量一番。
郑居中的做事风格,可比蛮荒更蛮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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