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无垠的苍茫大地之上,那是一尊顶天立地却又画地为牢的巍峨法相。
陈平安盘腿而坐,双拳撑在膝盖上,仰头望向那位头戴金色莲花冠的道士。
这片玄奇地界,空旷得就像人间只剩下“你我”两个人而已。
道士面容混沌,不见五官,更像是循环不息的一幅阴阳鱼图案。
虽然人生到处书简湖。
但是自古少年见少年。
陆沉率先开口,沉闷如雷鸣的嗓音里边,隐约有些故友重逢的笑意,“可以叙旧,不必救人。”
陈平安没好气道:“也没外人在场,装什么英雄好汉。”
陆沉笑道:“当真救了贫道,脱困之后,便要去白玉京主持大局,到时候你还怎么痛痛快快问剑玉京山?切莫行庸人自扰之举。还不如就这样闲聊几句家乡事,好过有朝一日的狭路相逢,生死相向。”
陈平安说道:“如果假设陆沉寓言的道术一定将为天下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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