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街边一间尚未开门的铺子,陈平安转头看了眼,缓缓收回视线。
就在张直准备告辞离去的时刻,陈平安停下脚步,突然问了个让张直措手不及的天大问题。
“如果,我是说一种假设,整座人间,天地再无灵气运转的那种末法时代,修道长生变成了一种望梅止渴的事情,一场纸上谈兵,
张直,假设你置身其中,身份地位家底不变,你觉得‘钱’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什么事情?你的认知和事实,会出现怎样的不可避免的偏差?”
张直思量片刻,苦笑道:“陈先生,实不相瞒,我给不出答案。”
陈平安说道:“你不是给不了答案,是不敢给。给不了一个刚刚走出人云亦云楼的人想要的答案。”
摆摆手,陈平安笑道:“算了,也是人之常情,我就不为难前辈了。”
张直说道:“今日之语焉不详也是实情,将来哪天的不吐不快,也烦请陈国师耐心听上一听。”
陈平安笑道:“一言为定。”
张直是一个喜欢徒步的山上人,能不腾云驾雾就绝不御风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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