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骊京城有一条小巷,里边有座人云亦云楼。
夜幕沉沉,赵端明如今独自一人,倒也清闲,在阵法之内搁放了一张竹席,一只装满糯米酿的酒壶,一碟盐水花生,坐那儿一手持经书,一手端酒碗,摸一两颗花生丢入嘴里嚼着,时而皱眉,时而恍然,时而会心而笑。
陈平安站在巷口,轻轻咳嗽一声,明知故问一句,“赵端明,你师父呢。”
发现竟是国师亲临,赵端明立即撤掉了障眼阵法,草草收拾一番,站起身,疑惑道:“师父说跟我爹还有刑部都打过招呼了,以后就不在这边看门了。陈……国师不知道此事?”
莫非师父他老人家是自个儿跑出去游山玩水?
先前少年喊对方一声陈先生,陈大哥,都很顺嘴,如今话到嘴边,就如悬崖勒马。
其实刘袈离京之后,一路南下游历,期间路过集灵峰的山门一趟,不知为何老人却没有登山,只是一瞻而过。当时陈平安在扶摇麓私人道场闭关,事后得知,老人早已去了牛角渡,乘坐渡船往北俱芦洲去了。
陈平安笑道:“你要是觉得闷的话,可以换个活计做。”
赵端明摇头道:“不会无聊啊。只要陈……先生不赶人,我就待在这边等师父回来。”
陈平安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