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繇沉默片刻,说道:“张定,严熠,你们可以保留原先官职,近期调入国师府担任文秘书郎。至于户刑两部,我会帮你们发公文、打招呼。国师府那边,没有任何问题。”
张定愕然。严熠懵了。
赵繇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们都是国师亲自征调的人选,我不过是顺水推舟。”
其实就算陈平安不这么做,赵繇在刑部如何启用严熠,自有章程。
严熠满腔热血翻涌,霎时间心跳如擂鼓。
赵繇与张定说道:“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道远。”
赵繇再伸手轻轻拍了拍严熠的后背,笑道:“低头做事,直腰做人。”
严熠挺直腰杆,满脸涨红,醉酒一般。
赵繇提醒道:“陈国师不会无缘无故选中你们二人,况且接下来整座朝廷都会看着你们的一举一动,此间利弊,你们自行体会。总之不要忘乎所以,还是要继续谨言慎行。”
他们明显都还没有缓过来,饶是心性坚韧如张定尚且如此,更何谈此刻满心悲欢交集的严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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