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温柔了,为何不早说呢。
青丘稳了稳情绪,施展了障眼法,去往繁华热闹、“人烟稠密”的狐国境内,她主动与那朱敛说稍等,容她闲逛半个时辰就会准时返回落魄山。
朱敛却说半个时辰一个时辰都不碍事的。
青丘归心似箭,都忘了与善意人意的老先生道谢一句。
一个时辰过后,朱敛依旧只是耐心站在淇水畔,并无催促她返程回山的想法。
这个身形佝偻的老人,双手负后,各自拎着一只布鞋,独自走在狐国城外的淇水石梁之上。
遥想当年,仗剑走江湖,生平最喜志怪的少年剑客,也曾在此高歌渡水,想象着有一位狐仙走出某家某户的墙上画卷,或是古时水仙所化的曼妙女子,茕茕孑立于人世间,赤脚缓缓而行,长裙曳水波。
也曾少年啊。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心之忧矣,之子无服……
其实青丘已经悄然来到水畔一刻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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