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城池道场还是渡口,都会有意与那座高山拉开一定距离。
坑坑洼洼的黄泥道,路边有个潦草搭建在路边的酒摊,高高的旗招子软绵绵耷拉着,掌柜是个体态丰腴的美妇,高耸挺立的胸脯,如柳条似的纤细腰肢上边硕果累累。
她身边始终带着个眼神呆滞、脸色惨白的少年。
与酒摊落座的客人,总说是她的白痴弟弟。
在蛮荒天下,一般而言,妖族越像个人,越不好招惹。
妇人穿着单薄的衣裙,脚踩一双缎面绣花鞋。
她胸口故意露出一大片白腻的风景。不这样,如何揽客?靠兑了水的假酒啊?
妇人满脸幽怨,自言自语道:“真不能再兑水了,卖水卖不出价格的。”
五张桌子,就两桌坐着客人,其中一张桌子的王八蛋,还在那儿丢骰子,只赌博不买酒。
她使劲摇晃一把绘有春宫图的老旧团扇,呼啦啦作响,两桌酒客赌客们都直勾勾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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