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哈哈笑道:“这有什么忌讳的,我是这样,国师也是这样,你们也都随意些。”
又与陛下和国师聊了些真正意义上的小事,好像还聊到了某几本书、提到了金顶娘娘庙的香会盛况……
所以当他们走出国师府的时候,兄弟二人脑袋好像都是一团浆糊了。
韦闳没能瞧见曹耕心那家伙的身影,倍感失落,此刻挺想要喝几盅的。
看过了那两本册子所写内容,宋和摇头惋惜道:“可惜了。”
身份悬殊,差了那么多个官阶,所以陈平安让他们来一趟国师府,本身就是一种给予某种认可的明确表态。
说得难听点,国师府真要申饬某位官员,拿工部礼部开刀,也是一部堂官过来挨骂,轮得到你们郎中、员外郎?
工部员外郎韦闳略好几分,行文简洁,只是不够胆子大。韦祎这个礼部郎中简直就是通篇骈文,全是场面话,不是废话是什么。
宋和疑惑道:“韦祎莫非是在礼部当官当傻了?这也太不像个世家子弟了。”
陈平安笑道:“故意为之罢了,就像二选一,他选择让路给韦闳。如此一来,才有些许机会二选二。他在赌,输了意迟巷韦家不输,赢了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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