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崇本问道:“忍不了又如何?这伙外乡人在酒桌上关起门来的议论几句,是大事,还是小事?魏浃不是已经给出答案了?”
许谧红着眼睛,一拳砸在水榭梁柱上。
洪崇本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那句话。
百年间,我们大骊王朝就是这么一路走过来的。
洪崇本没来由想起自己先前与好友袁崇的一番书房密谈。
温文尔雅,优柔少断。虽有瑕疵,终究是瑕不掩瑜,到底是可以成为一位宽厚之君的。
何况所谓缺少决断,实在是因为他的父亲,祖父,他们过于雄才伟略,过于耀眼了。
再者如今天下形势初定,即便再有大的反复,也不可能是发生在近十几年之内。
宋赓不管是不是太子,大骊王朝有无储君,其实意义不大,陛下如今才四十岁出头,那你袁崇等不了什么?等不了也得等吧?
袁崇既是上柱国袁氏家主,也是大骊王朝都察院一把手,老人当时给愚庐先生的回复很简单,他是等不到了,但是晚辈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