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别国潜伏在大骊京城十数年之久的谍子,心怀死志,完全没有转投大骊的想法,心怀死志,他对少女骂了一句。
“干你娘的大骊蛮子!”
得知此事,男人神色和缓几分,说道:“无妨,不至于被录档记过,至多是没什么功劳。”
简竹问道:“二师父,我能去见一见顾璨吗?远远看一眼就可以。”
男人沉声道:“不能!”
简竹不动声色。
男人说道:“简竹,听我一句,别去找死!”
简竹说道:“我又不是去寻仇的,找啥死。”
男人神色复杂,说道:“当年你娘亲所在门派,岛屿被那条……畜生水淹,死伤惨重,顾璨是那畜生的主人,确是一桩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可是你再不爱听,我也要说几句,我跟你大师父是一般的看法,你娘亲的那个门派从上到下,都太……脏了。迟早会跟许多人、很多岛屿门派,一样会被大骊朝廷清算,会被真境宗那撮修士秘密行事,拿他们的脑袋当作投名状交给负责带兵驻守那边的将军。就你娘亲的脾气,若是师门被秋后算账,她岂肯坐视不管,只要她一个冲动行事,在当时的形势之下,绝对是说死就死了。”
少女默不作声,趴在柜台上,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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