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双手笼袖,“你说的都对。”
黄镇转头看向那位兵家初祖,笑容古怪,可怜天下父母心。
姜赦笑问道:“既然是纯粹剑修,怎么会功亏一篑?”
黄镇笑道:“技不如人,虽死无憾。何况就算不认栽,又能如何,那家伙命好啊,怎么比。”
他毕竟要比陈平安多出千年的修道光阴。
黄镇自言自语道:“剑修黄镇与陈平安,只是小仇,却有大恨。”
黄镇泄露天机,“姜祖师放心便是,陈平安这把飞剑,可以斩我,却斩不到你头上。”
本来是想要借助一场剑解,得个大自由,摆脱阴阳鱼后裔的某种大道束缚,跻身伪十五境。
黄镇很像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修道之人,六亲缘浅,修行路上,无道侣,无子嗣,无道友,无弟子,远离万丈红尘,是那道旁的看客,在那雷泽湖底,一心一意潜灵修性,幽居道场,不理世上的俗事,不管陈平安在外边如何作为,只是隐忍。
等到黄镇跻身了十四境,就去了那处,耐着性子守株待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