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赦脸色阴沉几分,“姓荀的,提醒一句,不要得寸进尺。惹恼了我,我就让你们文庙和这浩然天下长长记性。”
“还来这套。他娘的,吵架无数,头一回如此生气。”老秀才自顾自摇摇头,好似下定决心,深呼吸一口气,笑呵呵道:“好!道理是说不通了。你姜赦一贯是个以打破所有边界、人间藩篱为证道的主儿。你只是吃不
准,我那关门弟子,有无把握算计死你的本事。”
姜赦笑问道:“就凭现在的他?”
老秀才说道:“既然你不放心半个一,我又何尝放心兵家初祖了,那咱们双方就划出道来?各凭本事,生死自负,输赢在天?”
姜赦似笑非笑,“跟我耍激将法?”
老秀才神色复杂,撤掉隔绝天地的神通,转头望向屋外那边,“平安,可行。”
陈平安默默望向裴钱。
裴钱轻轻摇头,“师父,不要伤心。我本就不想吃那个沾满泥土的馒头。”
这么多年,我可能从来没有长大,只是假装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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