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睛看好。”
陈平安再望向青壤,“你那符箓替死之法,有没有说头?”
青壤大大方方笑道:“自创符箓,暂名纸鸢。是否需要将一粒芥子心神附着在替身符箓之上,可以酌情而论。”
陈平安恍然大悟,就像放飞几只纸鸢,青壤真身手里轻轻攥着那几根线,见机不妙,就只需松手?
难怪连于玄都无法顺藤摸瓜,找到此人踪迹。难度之大,恰如俗子试图捕风捉影。
先前故意与青壤提及“相士”一语,陈平安可不是从某只“篓筐”里拣选飞剑,是有的放矢。
不只看皮相,还看人骨相。除了看人运势,也要看一国、一洲运势。
这个青壤,在作为大道本行的符箓之外,肯定精通堪舆术和命理学。
青壤坦诚道:“若真是相邻在市井摆个算命摊子,隐官的生意还真未必能比我好。”
陈平安笑着问道:“怎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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