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解释道:“放心,没有动用本钱。”
谢狗这才点头。
确实,落魄山不太喜欢那套“我觉得如何如何”、“我是为你好”之类的。
等到掌律长命离开此山,谢狗问道:“能不能喝酒?”
柴芜红着脸老老实实道:“有事没事,都会喝点。”
谢狗招手道:“这敢情好,咱俩小酌几碗,热络热络感情。”
柴芜坐在台阶上,脱了靴子,与那貂帽少女相对而坐,廊道中间放了两壶酒,两只大白碗。
喝酒之前,谢狗问道:“你看得出这里的不一样?”
柴芜神色拘谨道:“什么叫不一样?”
谢狗反问道:“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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