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就此心中再无疑,再去市井传法找少年,重新与他高歌语,请君倾耳听,原来人间,真有神仙!原来人间道上,真有逍遥神仙……”
余时务哑然失笑。陈平安突然说道:“那个赌鬼,当然会输了个精光,等他离开赌档,失魂落魄走在街上,瞧见一幕,他凭借本能,什么都没想,救下了一个差点被马车撞到的孩子
,孩子救下了,他自己死了。”
“那个觉得腌菜窝窝头就是人间美味的世家子,后来年纪轻轻就慷慨捐躯,战死沙场了。”
“盐商家那个被昵称为小偷的如夫人,她耐不住寂寞,先与家中年轻马夫私通,再与被请到家中唱戏的戏子私会,想要裹挟金银细软与人私奔,不知如何取舍。”
“那些因为自己读书不多而不舍得让自己孩子挨板子的父母,等到他们的孩子长大后,再有自己的孩子上了学塾,恐怕就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戒尺了。”
余时务耐心听了十几个各色人物各种故事的后续,有些出乎意料,有些情理之中,余时务没来由感慨一句,“汲取,拆解,填充,重塑,化用,生发。”
陈平安目露赞赏神色,“余道友总算是说到了搔痒处。”
一起散步离开村社茅屋,边走边聊,走到河边,沿岸而行,余时务竟然觉得这般游历,还不错。
天地营造者不可谓不别出心裁,旁观者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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