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钱有些无奈。
李宝瓶笑道:“其实第一个发言和最后一个发言,打头阵和压轴出场,只有这两者可能才会有点紧张,毕竟所有旁听的,谁都会格外留神注意。当然轻松的法子也是有的,就是自说自话,全然不管其他人说了什么,打好腹稿,死记硬背,站起身,聊完,坐下,就没事了。”
裴钱问道:“宝瓶姐姐,你有想好大致的策略吗?”
李宝瓶双臂环胸,靠着椅背,神采奕奕,咧嘴笑道:“见机行事,大体上只有一个宗旨,可以的话,我能说点就多说点,争取把所有旁听的人都给聊困了,我聊我的,你们该喝喝该吃吃!当年在山崖书院听夫子们絮叨,反复说些车轱辘话,这次我都得找补回来!”
裴钱无比确定,宝瓶姐姐没有在说笑,是极其认真的一个想法……
要是再被那些不是十四境就是飞升境的三教辩论旁听者们,晓得此事得怨宝瓶洲山崖书院的那些教书先生们……
李宝瓶问道:“裴钱,这段时日,就没看你怎么喝酒啊?”
裴钱难为情道:“本来也不爱喝酒,师父又回了。”
李宝瓶压低嗓音说道:“大白鹅有没有与你说个打算?”
裴钱疑惑道:“小师兄说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