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一瞥,刘灞桥嘿嘿道:“还真不一定摸得着良心,有些事,少女时愁,觉得烦,呵,以后高兴还来不及呢。”
年纪不大,某处风景不小。
就是这么一个不正经的,所以在风雷园里边,不管老幼男女,无论祖师堂嫡传还是外门弟子,都喜欢或者骂或者调侃刘灞桥,还真不是冤枉他,纯属刘灞桥自找的。
可就是这么个在自家门派里混不吝的男人,资质也好,境界也高,模样更是不差。
下了山,偏偏只在一个女子那边,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不敢多看一眼。
南宫星衍二话不说,直接一手肘打在刘灞桥肋部。
打得师叔刘灞桥当场弯腰,倒抽一口冷气,呲牙咧嘴直喊疼。
别看小姑娘长得柔柔弱弱,身姿纤细,眉眼温婉。
其实脾气暴躁得很,再加上她那把本命飞剑的关系,故而在风雷园,谁都不愿意跟她演练问剑,她那几个金丹境的祖师、师兄,只教剑术道诀,绝不亲自下场切磋。
师兄黄河对这个极有可能就是关门弟子的嫡传,一向极为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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