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当那说客,确实非我所长。
岁除宫的小白,才是那种纵横捭阖的行家里手。
在夜航船那边,某人嘱咐过她,能说服王朱去往青冥天下鹳雀楼修道,是最好,劝不动就随意了。
按照那人的说法,反正王朱就算去了青冥天下,对岁除宫而言,她的存在,也是鸡肋,除了帮忙聚拢水运一事之外,她注定帮不上什么大忙。
一想到吴霜降,白发童子赶忙抬起酒杯,一口闷,喝酒压压惊。
练气士不怕自己的心魔,化外天魔反而怕这位练气士,这种糗事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王朱突然问道:“听说青冥天下那边,有个大宗门叫岁除宫,水边有座鹳雀楼?”
白发童子愣了愣,心虚道:“我是浩然天下土生土长的修士,对那啥青冥天下什么岁除宫不熟啊。”
王朱一笑置之。
白发童子心事重重,试探性问道:“没头没脑的,你问这个作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