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涟说道:“你们俩想问就问,不用拐弯抹角。”
一个故意扯到陈平安,一个顺势接话,归根结底,还是好奇自己为何会拒绝陈平安登山。
封君好奇问道:“怀涟道友既然对那年轻隐官并无恶感,甚至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好观感,那么今天为何不许他登山,还要多此一举,故意说几句伤人的重话?”
怀涟冷笑道:“剑修不看自身境界,难道还要看身份吗?”
封君晃了晃酒碗,“可这终究不是不让他登山的理由吧?”
除了剑修身份,陈平安毕竟还是一位能与曹慈问拳四场的止境武夫。
怀涟说道:“理由给了,信不信,你们随意。”
封君神色惋惜道:“可惜在船上,消息不够灵通,不然贫道就算砸锅卖铁,也要凑出一笔谷雨钱,押注陈道友赢曹慈。”
关于曹慈和陈平安两位同龄武夫,在那场功德林的青白之争,山上修士,山下武夫,议论纷纷,争吵不休。
一般都是山上修士推崇曹慈,觉得在未来武道上,陈平安这辈子都无法与曹慈真正并肩而立,就只能是一路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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