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平安同时提出各路神灵之间的调迁、流转,对整个山水官场来说,又是一个不小的好消息。
佟文畅突然问了个问题,“陈国师,若说识人不明,用人有误,我们在座的,都有连带责任,那么皇帝陛下呢?是不是始终置身事外?”
范峻茂嘿了一声。
这个满脸苦相的老农,就是说话中听,不像某些头别玉簪的青衫书生。
陈平安淡然道:“朝廷同样有例可循。”
宋和笑道:“只要过错累积多了,就没有功过相抵的说法,寡人是需要下一道罪己诏的。”
佟文畅点头道:“那我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佟山君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烟杆。
之前百年,一切山上事务,按照大骊御书房常例,几乎都是国师崔瀺一言决之。
只说从大骊先帝到现在的皇帝宋和,反正都是事先知情,也仅仅是知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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